从李琦的采访中透露出一个有趣的细节:刘欢每次搭火车的时候,都会准备六瓶啤酒。列车起航时,第一瓶刚开,到了目的地时,最后一瓶也恰好喝完。在车上,其他乘客或欣赏风景,或小憩片刻,而刘欢则把车厢变成了一个小酒吧,整个旅程只喝酒,不喝其他饮品。李琦同样喜欢饮酒,与刘欢的这份爱好相互呼应,形成了难以阻挡的饮酒氛围。有一次老朋友聚会,几人围坐在小桌旁,从傍晚喝到深夜,最终空罐子摞起来整整有55罐。事后提及此事,大家既佩服又心生惧意。
要说最了解刘欢酒量的人,非三宝莫属。三宝与刘欢有着深厚的朋友情谊,双方不仅是同行,更是饮酒伙伴。三宝曾在公开场合表示,刘欢热爱抽烟,更加迷醉于酒,醉得不只是一般的喜好,而是如同生命般离不开。每次搬家装修时,虽然其他家具可以随意安排,刘欢却需专门腾出一个房间,打造出属于自己的小酒吧,配备吧台、高脚椅和酒架,各类酒品应有尽有。从红酒到威士忌,再到地方的白酒,刘欢总能找到合适的伴侣。三宝提到,有时朋友不在,刘欢就独自一人在吧台慢慢品酒,一杯接一杯,甚至饮至凌晨四五点。对他而言,这不是借酒消愁,而是一种享受。
当刘欢喝酒到兴致高涨时,李琦形容他的状态是,酒过三巡后,会开始畅所欲言,首先聊音乐,然后聊往事,甚至兴奋时会用英语分析歌曲的编曲,令人目不暇接。未饮酒时,刘欢在外人面前呈现的则是较为内敛的一面,很少主动发言。然而,一旦坐上酒桌,他就变得热情洋溢,畅谈不止。三宝形容说,酒精对于刘欢而言,不仅仅是解馋,更多的是一种钥匙,打开了他内心深处最放松的一面。
提到刘欢的个性,很可能有人认为他是一位洒脱的性情中人。确实,在那个年代的音乐圈中,大多数人都拥有这样的个性:排练后会喝酒,演出结束后再喝两杯,甚至熬夜创作时也不能缺酒。酒成为了他们社交的媒介,也成为了创作的催化剂,表达情谊的必要之物。不举杯就像是无法深入交心。
但终究,肉体的局限并不容忽视。2004年,刘欢在一次演唱会的排练中受了伤,起初并未在意。可后来他发现腿脚逐渐不便,走路开始变得笨拙。2009年,他去医院检查,结果被诊断为右腿股骨头缺血性坏死。这个病,许多人都明白,长期大量饮酒是诱发的主要因素之一。酒精对骨骼内的血液循环造成了影响,随着时间推移,股骨头无法获得足够的血液供应,最终导致骨组织的衰退与坏死。这不是一朝一夕的病症,而是多年饮酒的结果,当所有的问题累积到一定时刻,便会全盘清算。
在2010年,刘欢接受了人工髋关节置换手术。手术虽不算风险巨大,但术后的恢复却是一个漫长的过程,对日常活动产生了不可忽视的影响。从此之后不久,他多次出现在公众视野中时,都需要拄着拐杖,行动明显比之前缓慢。2013年,在《中国好声音》节目中,他也坦言身体状况已经无法承受。虽然他当时才五十多岁,放在一般人看来并不算老,但长年的消耗和手术后的后遗症,让他尝到了比同龄人更早的无力感。
后来,三宝再约刘欢喝酒时,虽然刘欢的走路姿势看上去稳健许多,朋友们也因此感到欣慰,但大家都明白,那个能够从黄昏饮酒到黎明,55罐啤酒毫不在意的刘欢,再也无法回归。
有人认为,艺术家应活得尽兴,酒是灵感的源泉,缺少酒就无法创作出那旋律动人的乐曲。也有人指出,才华虽大,却依然是肉身的囚徒,透支终将付出代价,身体的疼痛与拐杖始终无法逃避。如何看待这其中的关系,其实不仅仅是刘欢个人的故事。许多人在五、六十岁时,酒桌上的豪情依然未减,但体检结果却越来越令人担忧。年轻时拼酒量,到了这个年纪则要比拼谁能独自走出医院。如果你处于这样的年纪,你会选择继续豪饮,还是遵循医生的勉告安稳度日?在你身边是否有因为年轻时的饮酒过量而换来老年病痛的真实案例?